早上六點半,沈茗幾乎是被賀瑾從床上y拉起來洗漱的,她勉強睜開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正常露出來的皮膚沒有什么明顯的痕跡,于是安心地閉上眼睛刷牙。
不知道賀瑾昨天晚上做爽了還是怎么樣,他今天對沈茗格外溫柔,下車前還幫她系上圍巾。
可惜這反常的舉動只會讓沈茗覺得他另有所圖,臉上一邊笑著,一邊麻溜下了車。
早起對于學生來說無疑是痛苦的,更何況是寒冷的冬天。
北方的冬季空氣中有一種獨特的味道,它鉆進人的鼻腔里,直通肺部,讓人感覺連呼x1都帶著疼痛。
沈茗倒是被冷冽的空氣凍得清醒了一些,她看著和她年紀相仿的學生們一個個瞇著眼睛、哈欠連天,卻依然覺得他們十分有朝氣。
雖然難以啟齒,但沈茗不得不承認,她是喜歡上學的,她把學校當作逃離現實生活的烏托邦,只有在學校,她才能讓靈魂和R0UT暫時安穩。
正胡思幻想地往校門口走著,迎面就看到禮司睿cHa著兜走來。
他今天穿著一件紅sE羽絨服,在這個灰暗寒冷的環境里顯得尤為刺眼。
他走得很快,風把他額前的劉海掀起,露出少年俊朗明媚的臉,更襯得他與周圍格格不入。
沈茗有那么一瞬間感到失神,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禮司睿竟隔著人群朝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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