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半,沈茗頭一次沒等賀瑾叫她起床就自然醒了過來,她這才發現賀瑾也正摟著自己,破天荒地睡到了現在。
“賀瑾…”
沈茗的嗓子又g又啞,她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應該是發燒了,緊接著又想起來禮司睿的事情,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賀瑾感覺到懷里的人已經醒了,于是也勉強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問著:“還能去上學嗎?”
沈茗有些好笑地看著賀瑾明明困得不行還要瞇著眼睛假裝清醒的樣子,扁了扁嘴說:“要去的,上學怎么能無緣無故請假呢?”
“你不是還發著燒呢?”
說著賀瑾低頭用額頭蹭了蹭沈茗ch11u0的肩頭,發現她T溫還是有些高。
“已經沒事了。”
沈茗小聲說著,一方面是她本身就覺得生病這種小事遠達不到要請假的程度,另一方面她確實想確認禮司睿的情況,以及昨天晚上顧祈榮找他說了些什么。
雖然禮司睿沒說,但她稍微動動腦子就能猜到禮司睿的受傷跟顧祈榮脫不了關系,只是她不理解,這兩個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么像有血海深仇一樣。
她覺得自己應該弄清楚,或許這次可以問問顧祈榮。
“怎么?學校里又讓你放心不下的事情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