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景低下頭和他對視時，虞澄瞳孔猛然針縮了一下。

        如同夜色漫過天空，星辰一顆接一顆地寂滅，那琉璃般清透的眼眸迅速失去光彩。

        虞澄閉了閉眼，在短暫的空白后，想清楚了很多事。為什么這間房里的人對他的態度這么奇怪，為什么有人會突然談論起復制品的話題，而宮銳的回答……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些敵意和輕蔑都不是憑空產生的，嘲諷和隱喻也有跡可循，所有的根源，就是眼前這張和他太過雷同的臉。

        然而最讓他感到無力的是，對方才是那個不可超越的原版。

        可是他……

        他只是粗糙的復制品，是拙劣的模仿者。

        更可笑的是，在這間包房里，只有他自己不知道這件事。

        他是個替身這件事。

        指甲幾乎要把皮膚刺破，虞澄在暗色掩護下緊咬牙關，想要維護住自己最后的一絲體面。

        “姚舒景，我和你早就結束了，也請你尊重我的朋友。”宮銳眼神一凜，抓著西服外套走到兩人之間，把他們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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