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則慵懶地翻了個身,笑著說:“男人怎么能說不行,你來吧。”
蔣明輝立馬脫光衣服跳上他的床,一邊分開他的腿去插他的穴一邊調笑他:“你這業務挺繁忙啊,把咱們寢室的都拉上了床,屁股能吃得消嗎?”
張波“哼”了一聲軟綿綿地說道:“還不是你這個色胚帶的頭。搞得最起勁的就屬你,還敢來取笑我。告訴你吧,他們倆剛剛才輪流搞完我,我屁股里的精液,他們兩個都有份哦。”
蔣明輝聽完這話頓時激動地不行,抬起他的雙腿一邊狠干一邊罵他:“媽的!波仔你個男的怎么這么騷!干死你個騷貨!干爛你的臭逼!干死你!干死你!”
在蔣明輝的蠻力下,整個架子床都被干得搖晃起來,床板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把邊上的陳靖和汪俊看得是目瞪口呆。
張波被他干得扯著床單不停地呻吟,叫聲越來越高亢,最后又戛然而止,想必是又被干射了。
然后蔣明輝又將他翻了個身接著干,直到干得他叫得聲音都啞了才射進他的穴里。
射完后張波就不肯讓他再干了,丟下他自己搖搖晃晃地跑進衛生間洗澡。
蔣明輝還沒盡興,邊上看完兩場活春宮的汪俊也蠢蠢欲動,兩人一對上眼,蔣明輝就挺著雞巴湊過去摟他:“老幺,來不來?哥哥疼你啊。”
汪俊卻有些扭捏地躲閃著:“哎呀,你真是種馬啊。你那種搞法一般人哪受得了?也就波仔不嫌棄你。”
蔣明輝抱著他的腰不撒手,一邊去摸他的陰莖一邊哄他:“來嘛~來嘛~你這兒明明也想要。大不了我全都聽你的,你說輕點我就輕點,你說重點我就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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