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航也張著腿任由他摸:“還行,有一點疼。”
周宇摸著摸著就把手指探了進去:“你里面抹藥了沒?要是夠不著,我來幫你抹。”然后就把藥膏擠在手指上,再插進肉嘟嘟的小穴里扣扣摸摸、抽抽插插,摸起來就沒完沒了。
鄭航感覺穴里化掉的藥膏已經多到快要流出來了,而且屁眼被摸的又開始有感覺了,怕再玩又要出事,就拍掉他的手,踢了他一腳:“快滾,像你這么摸,又要摸腫了。”
周宇看這樣應該是真的沒機會了,接下來就老實多了。
等到周末過完室友謝遠和張文杰陸續回宿舍了就更沒機會胡鬧了,一直相安無事地過了一周。
期間剛剛開葷的兩人雖然面上裝得和平常沒兩樣,其實滿腦子都是之前的淫穢記憶,日常眼神接觸和簡單的肢體接觸都會帶來糟糕的性聯想,就這樣各自忍耐著,度過了從未如此漫長的一個星期。
周末張文杰照例去了親戚家,謝遠卻沒去約會,據說是他女朋友的班級組織活動,也沒法帶他一起。
于是周宇期待的縱欲日成了普通的大家都躺床上吃吃喝喝玩手機。不過他把上鋪的鄭航叫了下來,兩人擠一張床上,趁謝遠不注意的時候,時不時摸摸腰、捏捏屁股。
鄭航被摸了也不動聲色,也不躲閃,周宇立馬覺得有戲。
等到晚上的時候,周宇的手已經摸進鄭航的內褲里了。摸來摸去,兩個人都撐起了帳篷,就用被子蓋住下半身。
兩人沒靠在一起,鄭航歪著坐著,被子蓋住的屁股朝向周宇。周宇一只手拿著手機,假裝在看屏幕,其實注意里全在被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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