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唐書琴告訴郁歡，想去哪里跟司機說一聲就行。

        “我想去黃展弛的練舞室看看。”

        黃展弛帶他去了三樓，打開練舞室的門，“看吧，就這么普普通通。”

        六十幾平全鋪的木地板，每天都有傭人來清潔、保養。四周一面是帶窗簾的大落地窗，另外三面均是鏡子，裝有扶欄。角落里還有一個小衣柜、一張皮凳子、一張放水杯和音箱設備的小木幾，別無其他了。

        空曠的屋子，郁歡恍惚見到黃展弛在這里輕盈地起舞，滿屋都是他洗發水的清香混合著汗液的味道，他不禁開始口干舌燥起來。

        “嘿，想什么呢？”黃展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把他從愣神中拉回來。

        “我想……看你在這里跳舞。就當生日禮物。”

        黃展弛答應了。

        他拉上窗簾，只開了四個角落的射燈，然后脫掉身上新買的韓劇男主角同款大衣，又脫掉毛衣、褲子……直到一絲不掛。

        在他從衣柜里拿出舞蹈服準備穿上時，郁歡過來奪過他手里的衣物，有些霸道地說：“別穿了，就這么跳。”

        “那……至少讓我穿上內褲，不然這個……甩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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