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蘅書好脾氣道：“我本來就沒有想把他怎樣。”

        “那，那他的工作……”

        陸蘅書仍是好聲好氣：“不做警察不算傷害，應該叫獎勵。干這行容易送命。”

        姜熙還要再說，陸蘅書捂住他嘴巴，給他兩個選擇：“要么他失業，要么你失業，自己選吧。想當爛好人，就得付出代價。”

        姜熙又一次陷入沉默。

        陸蘅書也寬容地放過了他，甚至允許他換個愿望。

        他想了很久，說：“那我希望老公長命百歲，每天都開心。”

        陸蘅書神情微動。

        下午他就戴著淫蕩的乳環和陰莖環，和陸蘅書一起出現在領導和合作方面前。他衣冠楚楚，穿西裝竟也有了幾分精英味道，可是他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更知道自己和陸蘅書的關系有多畸形。

        陸蘅書和見到的每一個人都說了要辦婚禮的消息。

        總經理劉總，幾名隨行的同事，和甲方幾位領頭人，大都認得陸蘅書，即便沒說過話，也聽過陸家的名頭。知道姜熙和他的關系，跟親眼見到人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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