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鬢角的碎發被挽到耳后,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凍得發紅的兩只耳朵,像是溫柔小意地摩挲著發涼的耳廓,又像是不容反抗地固定著她的頭,白原逐漸聽不清自己在說著什么,因為連上下開合的唇瓣都失去主權。這下是真的沒法活蹦亂跳了。
高層住宅區入住率高,墻T外部有保溫層,室內有暖氣,樓梯間沒有想象中的冷,但在離了暖氣就手腳冰涼的白原那里,從輕薄透氣的運動服中傳來的溫度無異于一種引誘。
人在寒冷的時候軀T反應變得僵y緩慢,白原的嘴唇被熟悉又陌生的觸感包裹著,不同于昨晚試探式地咬她的下唇,b唇瓣更滾燙的舌尖不斷地探出,T1aN舐她上顎的黏膜,攪弄著g起更多涎Ye。
這是賄賂。
手掌離開已經升起溫度的耳朵,順著脖頸背脊滑下,常緒將白原圈在懷里,手指隔著內襯細細摩挲,感受著布料下顫抖的肌膚,在白原幾乎要癱軟了身子時,大腿頂在她的雙腿間止住了下跌的趨勢。
這是滲透。
細致又急促的吻終于停下片刻得以喘息,帶著涎Ye的唇瓣蹭著臉頰來到耳后,炙熱的呼x1噴灑在脖頸間,白原脫力地將手搭在她的肩上。常緒一只手拉開的自己的外套拉鏈,另一只手牽著肩上的手放在因為用力喘息還跳動著的兩團軟r0U上,“不是喜歡嗎?”
這是蠱惑。
于是白原伸手去m0她身后的內衣排扣。昏暗中她看不清常緒穿的是拉鏈前置的運動內衣,常緒噙著笑拉開最后一道拉鏈。
也看不到剝開內衣后rr0U上已經變得深紫的一個個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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