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亦道:“我爸贊同我的觀點,他從不反對我媽去找別的男人,我們的父母各自擁有不同的性伴侶,夫妻關系仍舊和諧且恩愛。據我觀察,普通家庭對外來者,比如情婦和私生子的仇視,是出于對失去自身財產的焦慮。一個丈夫要是有了情人,他就會把掙的錢和時間花在情婦身上,那么妻子和婚內子嗣可支配的資產就變少了。反之,如果婚外情能給一個家庭帶來更多收益和回報,多數人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謂忠貞,就是這種不堪一擊的東西。”
“要是全天下的人都像你們爸媽那樣,那世界就亂套了?!?br>
“不,人類在上百萬年的進化史中,只有6000年的性獨占意識,其余時期都在濫交。我們現在的文明社會中有相當一部分價值觀是父權制的衍生物,早該被淘汰了?!标懠我嗤nD了片刻,“說到這里,你也會發現我的話語中有不少憤世嫉俗的情緒,沈錦丞說我這是中二病……簡而言之——
“我們喜歡你,安淳。你只要學會接受和享用這種喜歡,就足夠了。這沒什么可怕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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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喜歡確實不可怕,甚至被人強奸,也沒什么可怕的??膳碌氖遣倏夭涣俗约旱纳眢w,沒有拒絕的余地。安淳打從心底里認為,他的母親雖沒讀過幾年書,卻實在是位很有智慧的女性,一語道出了真諦:有腦子的男人在長篇大論過后,所要做的事情,仍然是把雞巴放進你的身體。
他像道菜被人脫得赤條條的平放到桌上,這倆精神錯亂的禽獸還沒瘋到當著他弟弟的面操他,安楠哭累了在隔壁房間抱著小布熊睡著了,而他還不能結束這多災多難的一天。
陸嘉亦站在桌邊捏著他的下巴,用力地操著他的喉嚨,那投入的神情和跳動的青筋仿佛在做一場全心全意的愛。安淳覺得他那條吞不下囫圇紅棗的細弱食道能塞進那么精力蓬勃的粗大陰莖無異于是人體的一大奇跡,嬌潤的黏膜和舌苔推擠著強行侵占口腔的異物,可換來的是永無止境的推擠、抽插。
“敢咬到我的話,你弟弟就別想要他的小乳牙了。”陸嘉亦一向是精準而尖刻的,擅用威逼利誘來命令他屈服。
安淳怎么敢咬到他們。不管同性戀異性戀,男人都把下面那根雞巴當命根子,更要命的是他們的爸爸和爺爺,也會把后代的雞巴當命根子。咬傷沈錦丞和陸嘉亦,他動動牙齒就能做到,可他們倆是在大街上剝掉一個小混混的臉皮,還能安然無恙地離開警察局的,特權階層。
他敢動這種家庭的命根子,肯定還有比被人操喉嚨痛苦千萬倍的刑罰等著他。
沈錦丞和陸嘉亦也是對權力帶來壓迫相當自信,所以沒有束縛他的手腳,如果他疼痛或窒息到想死,會自己摳住木桌邊緣控制肢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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