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丞拿他泄了火,眉眼間的陰郁頓消,捏他的臉皮說:“寶貝,你也有這么主動的時候啊?!?br>
他剛被內射過的小屄又插入了陸嘉亦的陰莖,那真是一股要把他往死里操的狠勁,他眼神迷離地趴跪著,下巴枕著手臂,勻不出絲毫精力搭理沈錦丞的調戲。
“騷也是種難能可貴的天賦,安淳。”陸嘉亦拍打著他被髖骨撞得通紅的臀丘,“我早知道你是什么貨色?!?br>
“啊、啊……哈啊……”他應景地叫喚了兩聲,顯然十天就能把他操熟了。
“你今天打了我一巴掌誒?!鄙蝈\丞穿過他的右手五指,和他十指交叩,關節施力絞壓他的指骨,“我爸我媽都沒打過我,你怎么敢打我?”每說一個字,指節的力道就加深一分。
“我不……不敢了,”他的手好疼,還給人干得宮頸都麻了,不求饒認錯很難收場,“你們打我吧……打我吧?!?br>
“我怎么舍得打你?”沈錦丞貼在他耳畔笑著,“不過再有下次,我就當著全班全校人的面操你,看你能逃到哪兒去。”
安淳設想著那場面,眼前陣陣發昏,穴肉抽搐著咬緊了體內的性器,呻吟由細小的“嗯”變成急促的“啊”,溺水窒息般的洶涌快感如滔天巨浪涌來,可陸嘉亦抽送的速度愈加兇狠,經歷過高潮的小穴格外敏感,一碰就能引起他的尖叫,更別說被這般不肯罷休的狂插狠干。
他哭叫著往前爬,一卻被沈錦丞擒住雙臂圈到懷里,他像茫然無措的被翻開肚皮的貓咪,眼睜睜看自己的腿打開成M字型?!安?、不要操我了……我……”他慌張地攥著沈錦丞的袖子,然而話未說完,又在新一輪猛烈操干下急速地持續性浪叫,熟爛的屄眼在奸弄下蠕動著粉肉,舒張的腳趾向足背一側用力翻著,連同乳頭也立了起來。
這次高潮使他反弓著身體陷入迷亂,蜷著腿癱軟在床上許久也沒能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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