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沈錦丞接了一通電話,然后罵罵咧咧地單肩挎著書包去找陸嘉亦。
“這群老家伙吃飯聚會,為什么死活要帶上咱們給他們做陪襯啊。”
“炫耀唄,”陸嘉亦不咸不淡地說,“我爸說,他煞費苦心把我培養(yǎng)成一個大人的樣子,就是為了讓我能像我媽的名牌包包,拎出去不給她丟人。”
“你媽對你是有點兒像對首飾掛件,她平時也不大管你,但每次提起你都特別洋氣。”沈錦丞摸著下巴評判道。
“是,比不上你,你是你爸的掌中珠,心頭肉。”
“少陰陽怪氣的,我是虎父無犬子。”
聽他們胡侃,安淳由怔忡不寧變?yōu)槁N首以待。今天不用跟著他們回家,太棒了。
“小鳥,明天見。”沈錦丞給他新取了外號,向他揮手。
安淳:“拜拜。”
一下樓,他立刻朝著和他們相反的方向狂奔,并趕在出后校門之前,追到了形單影只的聶非。他是慢性子,難得火急火燎地追一次人,險些把自己跑吐了。
看他面紅耳赤跑岔了氣,聶非到小賣部給他買了瓶礦泉水。“你慌什么?”
“追、追你。”安淳磕磕巴巴地說不完一句話,喝水還差點嗆死,咳得眼淚汪汪、眼眶通紅,活像被人欺負狠了的小貓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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