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咬的,這問題很好回答,可是他不敢說,昨晚他和聶非的一舉一動皆是本能使然,沒能來得及顧忌可能引發的后果。又也許是,他不在乎為心上人留在他軀體的烙印受些皮肉之苦。
“我問你,是誰咬的?”沈錦丞提高了音量。
“你們說過我可以跟其他人……”
話音未落,沈錦丞的五根手指頭扼緊了他的咽喉,壓低聲線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安淳注視著面前的人,那雙盛怒的黑漆漆的眼睛,冷冽陰沉的眉梢,其實也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可怕。“我不告訴你,”他被掐得呼吸不暢,眼瞼痛苦地想要閉合,“我恨……你……”
“再說一遍。”
“我,恨你們……”安淳的眼角淌出滾熱淚水。恨你們好勇斗狠,恨你們恃強凌弱,恨你們只敢把力氣花在操我的時候,恨滋養栽培你們的一切。
“這樣嗎?”沈錦丞松開了他的脖子,落寞地幫他理平衣領,沉默半晌后,手掌不輕不重地摑著他的臉蛋,“寶貝,是我對你太好了。”
安淳強忍著疼痛小聲咳嗽,躲開那只手,嫌惡道:“不要碰我。”
他臉上的細微表情激怒了沈錦丞,對方猛地揚起手臂,眼見著巴掌要落到他臉頰——
“呂清要過來了。”林蔭小徑的路口處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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