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邊走廊里哭呢。”陸嘉亦哂笑,“他好像很傷心,錯失了一次當爸爸的機會。”
“他不配,”安淳斬釘截鐵道,他對上陸嘉亦藏在鏡片后的眼眸,“你也不配,以后不戴套就別碰我。”
陸嘉亦無謂地聳肩,“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生下我的孩子。”
“我不會生孩子,不會。”他喃喃著,像是說給自己聽。
他畸形的身體,殘缺的基因,軟弱的個性,是這些先天不足為他招致了不幸,他不能再把相同的厄運帶給另一個無辜的生命。他堅信,厄運是會遺傳的。
病房門被打開開,沈錦丞紅著眼眶走進來。
安淳第一次看到他悲傷,沈錦丞宛如做錯事的孩子那樣低著頭,來到病床邊,矮下身將腦袋貼在他的小腹,哭腔濃重地抒發歉意:“對不起安淳……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會傷害你了,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我們還會有寶寶的……”
安淳摸著沈錦丞的后腦勺,扎手的發尾蹭過他的掌心,他沉靜地垂眸,眨眼間月色清輝灑在眼瞼下方,有幾分神似觀音相的慈悲。
“不會有了,”他輕聲說,“我原諒你,沈錦丞。”
甚至是,我感謝你。
“安淳……你別怪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再也不會了……”
“不是說了嗎,沒有怪你,”他的耐心耗盡,懇求道,“拜托你別吵我了,我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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