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流掉的是我的孩子呢,這點義務我還是要盡的。”陸嘉亦沒給他逞強的余地,去衣柜取來他自己的衣服,“你換吧,我去辦出院。”
安淳迅速地換好了衣服,沒等陸嘉亦回來就拿上手機出病房,乘電梯離開住院部大樓。
拿掉兩個月的胚胎不算多大的手術,他術后沒感到身體有明顯不適,主治醫生說后續如果有出血的癥狀,再回醫院復查。
女人做流產手術要悉心調養是為顧及日后的生育能力,而他并不打算要孩子,不必小心翼翼的。
安淳站在路旁打車,秋天蕭瑟的落葉翻滾著漫過他腳下,他看著昏黃的路燈,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時候;像這樣的秋天,他會帶著安楠去踩樹葉,水分流失的枯葉干涸得像宣紙,更脆,踩上去喀嚓喀嚓的響。
安楠今年也該有十四歲了。
他望向馬路對面的公交站臺,三五成群的少年聚集在廣告牌前等車,連帽衛衣外面套著寬肥的校服。
其中沒有他的弟弟。
這場意外的流產事故,迫使安淳請了一周的假。他不想的,但沈錦丞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非要送他去郊區的別院靜養,還請了廚師給他烹飪一日三餐。他在那里好吃好喝,閑得發慌,只能看書打發時間。
到第五天,安淳閑得受不了,叫沈錦丞把助理候選人叫來面試,畢竟他休假結束回學校去肯定要忙,沒空再分擔別的事務。
沈錦丞聽他的口氣似乎是消氣了,也樂于聽他吩咐,當日下午便通知了十個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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