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樓猛地清醒過來,不解地看著沈燎:“有小桃子在為什么還要自己打?”
沈燎連忙放下已經梆硬的雞巴,安慰地親親他又嘟起來的嘴唇:“老公昨天太興奮了,把寶寶的小穴和小屁眼都操腫了,讓他們倆休息休息,等好了老公再操。”
蘇月樓還想頂嘴,但行動之間兩口穴確實火辣辣地發疼,便低著頭,把小手罩在男人的大手上,用修長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已經流出粘液的馬眼。
氣氛正好,沈燎坦然承認錯誤:“桃子。”
蘇月樓輕輕答了一聲:“怎么啦?”
沈燎先咬著粉唇吸了一口壯個膽,才說:“老公把你最喜歡的那件蕾絲奶罩操爛了。”
才剛說完,大腿一濕,低頭一看,是蘇月樓的騷水,小噴泉似的噴了一股出來。
沈燎被他騷得雞巴越擼越硬,鐵棍似的支著,上頭濕漉漉全是蘇月樓噴的騷水,把整根雞巴裹得泛水光。
小桃子不好意思地縮進男人懷里,紅著臉,小蚊子似的細細地說著:“那老公要給寶貝買新的。”
沈燎連忙答應,接著便聽見蘇月樓用更小的聲音:“然后小桃子再噴奶給老公操。”
“操!”
沈燎被這小騷貨騷得忍無可忍,但又實在不忍心動已經通紅的小逼和屁眼,猶豫之間雞巴越來越硬,臉色都不那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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