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陽徹徹底底地舒服了。
他抽出軟下來的性器抖了抖,不偏不倚地甩在干嘔不止的許澤川臉上。
許澤川的皮膚很薄,只是被肉棒輕輕地扇了兩下,透白的側臉上就出現了令人浮想聯翩的紅痕,再加上刮蹭上去的紅白相間的濁液,看起來極為色情。
封陽點燃了今天的第三根煙。
一次深喉能讓他抽三根煙,他覺得許澤川確實很有當狗的天賦。
他咬著煙,用鞋尖抬起了許澤川的下巴,一邊抽出紙巾擦拭狼藉的性器,一邊譏諷地嘲弄道:
“我看你也別去我們家公司實習了,還不如出去賣賺的多。”
許澤川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被操壞的喉管黏糊糊的還淌著血,發出的聲音也嘶啞晦澀:
“去夜未央么?”
他抿起唇,艱難地咽了些口水潤喉,又補充道:“主人想要的話,我可以去。”
夜未央,景城最高端的私人會所,那些有錢有勢的紈绔子弟們貪圖享樂的地方,自從封陽會花錢之后,一年里有三分之二的晚上都混跡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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