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廟。”蘇堇低聲說，“一個窮書生遇見了狐貍精。”

        “就這個？”黎曦問，“這點破事能寫幾頁？”

        “你以為我看了多少！”蘇堇的臉漲的通紅，“我還要整本看完嗎！”

        黎曦說：“那你看了什么？看見狐貍精也和小書生這樣？”

        蘇堇又不說話了。黎曦的手抬起了蘇堇的大腿，把蘇堇的左腿直接架了起來。蘇堇似乎沒有管他動作的意思，兩只眼睛在黑暗中直勾勾的盯著黎曦，讓黎曦有些恍惚。

        黎曦問：“王爺在看什么？”

        蘇堇說：“我就想看。”

        黎曦又問：“話本子里的狐貍會盯著窮書生的臉看嗎？”

        黎曦被蘇堇扣住后腦。他以為蘇堇要吻他，起初還有些興奮，但蘇堇沒有，蘇堇只是把頭擱到了他的肩膀上，墨黑的發絲輕輕蹭著黎曦的側臉。

        幾輪適應之后，莖身漸漸沒入蘇堇體內。蘇堇輕聲哼唧著，眉頭也沒舒展開來。黎曦引著蘇堇的手指往下摸，非帶著蘇堇用指腹去感受二人的交合之處。蘇堇顯然害羞，但也沒拒絕。

        蘇堇問：“為什么愛人之間要做這事。”

        黎曦說：“我不知道。王爺說，我為什么會硬，王爺為什么會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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