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的聳聳肩,回頭將門閂一一拴上,在此同時,男子也繼續脫去沉甸甸的雪地裝束。隨著他拉開連身帽,冒出了滿頭的棕sE亂發,長得幾乎和下巴齊平的頭發底下,蓋著的是張滿滿W漬的臉,中年白人男子的臉。
「所以,那就是這星期的?」
看門人拴上最後一個鎖,轉過身低頭看著那個「包裹」。和另一人相反,他有著滿臉濃密至極的胡子,幾乎可以稱作黑森林:「我還以為份量會更多?」
「你要份量就親自去跟老大講,」對方不耐地猛力撥弄頭發,但就只是讓它變得更亂。「相信他會很公平地分配給你。」
他又抖了抖身子,使勁拍掉上頭的殘雪。從剛剛進來到現在的這段時間,散落在地上的雪花已經開始融化,留下或大或小的水灘,這都多虧了一旁的汽油桶,里頭生著的火提供了足夠的溫暖,讓人不用再擔心挨寒受凍。別緊張,雖說是汽油桶,但也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如今桶子里連一毫升的汽油都找不到,有的就只是單純的木柴和碎布,或許還有一些紙片,僅是個提供火苗滋長的小溫床。這樣的生火桶在此地很常見,幾乎已rEn人的必備品。
面對剛剛那句話,看門rEnyU言又止,但最後還是閉上嘴巴,男人瞧見他的胡子蠕動了一下,似乎在以有限的方式抒發著不滿。盡管明白對方的感受,但他就只哼了一聲,隨即一腳踢開剛脫下來的裝束,彎下身子抱起那看似沉重的包裹,頭也不回地朝通道深處走去。
「喂!b利!」
看門人的呼喊令這位名為b利的男子停下腳步并回過頭,不意外地,他臉上依舊寫滿了不耐。
「幫我跟卡爾文老大說一聲,多個一兩罐也好…」看門人終於放低了身段。「我會跟吉姆說,替你保留一瓶啤酒。」
b利并沒有回答,就只是轉過身繼續朝里頭走去,只是這次,他嘴角掛著一抹勝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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