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我斷了條腿,也坐了三個月的輪椅。當下我真的以為自己就要Si了,而且身T又痛又熱,簡直就像是有個太yAn在里頭燒,但說實在話,我卻一點都不感到害怕?!箘P爾看著德瑞克,眼眸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敢驗槲铱吹桨謰尯湍阋恢痹谀抢铮滥銈兪冀K都在我身邊,自己并不孤單,更不需要害怕?!?br>
「但現在爸媽不在了…」
「所以我不怕,因為你會挺我,就像我會挺你,我們是血脈相連兄弟,這永遠不會變?!拐f到這里,凱爾伸出了握拳的右手?!负?,前鋒,誰是你最好的四分衛?」
德瑞克對這句話非常熟悉,也知道該如何回應,但b起往常,他遲了好一會才舉起手來:「是你!」
兄弟倆的拳頭互碰了一下,宛如無言的約定。
外頭的雨下得更大了,由於完美的隔音設備,研究室里絲毫感受不到那種宛如風暴過境般的氛圍。轟隆的雷聲和持續劈下的銀白閃電被擋在厚實的墻面和玻璃外頭,屋內的研究人員根本沒人在意,畢竟他們正全心投入這場實驗,這場堪稱史上最重大一頁的世紀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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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一堆模糊的噪音,過了不知多久漸漸形成清晰的人聲,最後再轉變為可辨識的話語??栁那逍蚜诉^來,隨即因手腕的劇痛差點再次暈眩,好在一雙溫暖的手正包覆著傷處,稍稍減輕了那種痛楚。憑著觸感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妻子,於是花上好一番工夫,終於睜開如鉛般沉重的眼皮。
待適應光線後,映入卡爾文眼里的是個混亂至極的場面。照理再熟悉不過的「家園」,此刻看起來卻如此陌生。遍地散落的雜物、翻倒的火桶,以及盡管親友在一旁不斷拍打叫喚,卻再也不可能醒來的人們。
在妻子的攙扶下,他好不容易站起身來,隨即發現b利就躺在不遠處,變形歪曲的雙腿與全身上下淌著血的彈孔,讓卡爾文明白自己永遠失去了這名Ai將。盡管舉步維艱,他還是努力跨步往前,然而傷者的哀號和遺族的哭喊依舊伴隨左右。
b利的好友艾爾正蹲在角落,在其面前的是看似靠墻而坐,但整條右臂早已不知影蹤的湯米,從傷口不斷涌出的鮮血延著墻邊一路流溢,在不遠的低漥處積成了一攤深紅的水潭。發覺卡爾文來到身邊,艾爾和他四目相接,隨即搖了搖頭,無言地回報最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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