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浴室出來后,裕徹靠過來扶,說要幫他吹干頭發,把他安置在軟椅上,裕徹在身后拿著吹風機細細打理那及肩的墨色長發。
直至水分蒸發,發間蓬松。
“哥哥怎么留起長發了,確實很適合你,顯得人更溫柔了。”裕徹讓那柔順的發絲在他指間流淌,愛不釋手。
裕非翻了個白眼,一把奪回頭發,用手腕上的皮筋潦草扎起來。
裕徹清楚他哥的脾氣,不去計較,引著他移到餐廳坐下,自己去廚房取了三碟擺盤精致的西餐放在他哥面前:“今天還沒吃過東西呢,多吃點,這是我剛剛重新做的。”
“重新做的,你端到地下室的那些飯菜去哪了。”裕非拿了筷子開始吃,他問完后感覺自己已經知道回答,還能去哪,裕徹自己熱來吃了唄。
“都冷了,我扔了。”
裕非抬起頭,皺著眉認真道:“冷了不可以熱嗎?為什么要浪費食物?我以前不是教過你這些道理嗎?”對于這種行為,他現在的厭惡程度遠比以前更深,畢竟親眼見識過遙遠國度里餓死的幼童,又有過四五天只吃面包皮餓得想上街啃人的切身體會。
他看裕徹沒什么反應,突然自嘲般笑笑,干嘛要對他有這種要求呢,他認同的早就是父母那一套了,況且就憑他現在對你做的這些事,還不足以說明些什么嗎。
是親人又如何,他從來不在乎這些自己不認同的捆綁,只需要像當年輟學離家一樣,再來一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