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白一弦注意到其中羅列的一個特點,不由彎下腰來,開始細細觀察畫上的某處細節。
此時旁邊的年輕公子哥還在繼續說道&;雀鳥與小蟲相映成趣,越看實在覺得越是妙極!這兩幅畫,作畫用的絲帛,也具都是前朝末年產出的瑾絲帛!
你看,還有這印章,也是溫庸大師慣用的石刻印章!可以說,那位模仿的大師,連這樣的細節都照顧到了!
這兩幅畫,哪怕分辨不出真假,只是同時收藏這兩幅畫,就是一樁美事,美談,也是極為值得的!&;
白一弦手指某處,說道&;你看這&;&;&;
此時那掌柜卻打斷道&;這位公子是真正愛畫,懂畫之人!只是若想與人討論交流,也得選對人才是。
可不是什么人,穿的人模人樣的,就能裝作懂畫的!&;
恩?這是說的自己?白一弦有些納悶,他沒得罪掌柜啊。連一邊的公子哥都聽出來了掌柜的言外之意!
兩人向著掌柜看去,發現那掌柜看著白一弦,并不掩飾眼中的厭惡和不屑!
那公子哥見狀,轉頭看了看白一弦,眼中若有所思,又開口問道&;不知掌柜何出此言?&;
那掌柜的說道&;我觀公子乃是外地人士,可能不了解本地的情況!你身邊的這位白一弦白公子,乃是本縣前任縣令的公子!
這位白公子,那是出了名的不學無術,像他這樣的人,怕是連四書五經都看不懂,又豈能懂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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