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心中明白,蘇府是不可能拿的出解藥的。聽到白一弦這么一說,當時被人鼓動之下的肝火漸熄,覺得在這鬧,也確實得不到一個什么結果。
人群中的幾人見狀,紛紛互視了一眼,其中一人立即大叫道“白一弦,你現(xiàn)在是蘇府的女婿,當然幫著他們說話。”
“就是啊,我們的親人,因為穿了你們的布料制成的衣服,到現(xiàn)在都躺在床上,遭受痛苦,隨時都命在旦夕,我們不找你們找誰?”
“不能輕易饒過這些奸商。”
“對,我們相信縣令大人,但對于造成我們親人一切痛苦的蘇家,我們也絕對不會放過。”
“白一弦,這里沒你說話的份,讓蘇止溪出來說話。”
“對,你一個入贅的,算什么身份?讓蘇止溪出來說話。”
白一弦不好對付,但蘇止溪卻容易對付的多,總之他們今天不會讓蘇府好過。
蘇止溪聞言,頓時上前一步,白一弦卻攔住了她,看了人群中的那幾人一眼,又對眾人說道“明知道蘇府不可能拿得出解藥,卻來逼迫一個小姑娘。
這樣做,對你們親人的病情,真的有幫助嗎?有這些時間還不如去幫你們的親人去尋找真正的兇手,逼迫他們拿出解藥。
在這里浪費時間只會增加你們親人的痛苦。蘇府要是有解藥早就拿出來了。蘇府是被冤枉的,就算把命陪給你們,他們也拿不出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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