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擺擺手,說道“客氣了,既然讓我遇到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對了,這是回春堂的大夫幫你處理的時候從你身上摘下來的囊袋。
我們都沒有打開過,給你放在這里了,等你好了,看看有沒有丟失什么東西。”
男人回道“多謝。”
也不知道這男人的身體是什么做的,一恢復意識之后,身體的傷勢居然好的飛快。
到了第八天的時候,居然就已經可以下床了,這讓白一弦也是震驚的不要不要的。
但據他自己所說,是因為習武之人,體格本身就好,受傷好的也快。
但縱然如此,如此嚴重的傷勢,八天就能下床,還是讓人有些太驚訝了。白一弦原本以為他起碼會在床上待上一個月呢。
那男人在能下床的第一天,就找到了白一弦,堅持給白一弦跪了下來,無論如何勸阻都沒有用,并忍著疼痛,給白一弦跪拜道“在下言風,多謝白公子相救。
若公子不嫌棄,言風愿自此追隨公子左右,鞍前馬后,以報此恩。”
白一弦心中莫名想起來那句公子大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這言風是個男的,可他這句話白一弦很明白,意思就是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從此他就是白一弦的人了。
白一弦說道“不必如此,我救你,也不是為了讓你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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