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自然將她的動作看在了眼里,這意思,就是一種無言的邀請啊。
蘇止溪不好意思再次開口,卻用這種方法來邀請他上床……
這要是自己再拒絕,那豈不是真的就禽獸不如了?
白一弦啊白一弦,人家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白一弦給自己壯了壯膽,很快走到了床邊,硬著頭皮躺了下去。
蘇止溪紅著臉,聽到白一弦上床的動靜,又是緊張又是害羞,只覺得自己的臉熱的發燙,心跳快的要蹦出來一般。
由于是夏天,床上就一床薄被,蘇止溪咬咬牙,將身上的薄被分了一半,蓋在了白一弦的身上。
寺廟的廂房,本來就是單間,床也是單人床,縱然兩人都瘦,可擠在這么一張小床上,也免不了會有肢體接觸。
蘇止溪給白一弦蓋好被子,就緊張的躺在床上,動也不敢動。
右側胳膊與白一弦的左胳膊碰觸的地方只覺得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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