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瞅了眼言風,拿過毛巾給元兒擦擦嘴,示意小暖將飯菜扯下去,然后才說道“你想多了。”
言風說道“屬下有些不明白公子的意思。明明這酒可以讓公子賺的盆滿缽滿,為何放棄如此好的發財機會呢?”
白一弦說道“懷璧其罪聽過沒有?”
言風點點頭,白一弦說道“我手中有烈酒的制作方法,卻沒有保護這方法的能力。這酒一開始,是能讓我賺不少銀子,不過,相信很快我就會被那些大勢力盯上。
到時候,他們問我要方法,我給,還是不給?我不給,胳膊擰不過大腿。我給了,誰知道他們得到方法之后,為了防止我給別人而將我殺人滅口呢。”
言風說道“我自然會保護公子……”
白一弦擺擺手,說道“我相信你的功夫能保護得了我。但你能保護得了我一個,卻保護不了整個蘇府。
更何況,若是普通的勢力,倒還罷了。若是那些豪門官宦想要呢?我一個平頭百姓,如何抵抗的了?”
言風有些沉默,剛才他被興奮沖昏了頭,考慮的確實不周到。如今,平民確實無法跟官相抗。
這烈酒一定會大賺,到時候眼紅的人會非常多,他武功再高,也不能跟官府的人對抗。
言風說道“是屬下沖動了,還是公子考慮的周到。”白一弦擁有制作烈酒的法子,卻能忍住沖動,想透一切,可見他性格堅定,不易受到誘惑,言風對他這點也很是欽佩。
白一弦有自知之明,這個時代,不是法治時代,沒有公平,沒有人權。他一個平頭百姓老么實的就行了,不要整天搞事情,出了事,沒人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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