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幅尊榮,連紅玉和綠意都有些看不下去,心道上天不公,這么丑的人,偏偏出身那般好,否則他肯定娶不上媳婦兒。
煙蘿也不去看他,只是徑直走到了琴后端坐了下來,開始調試琴音,她打算盡快彈完曲子離開這里。
這位林公子滿身的酒氣,剛才還在大發雷霆的撒潑,轉頭看到了煙蘿,卻立即收斂了起來,努力擠出一副微笑的模樣。
跟個學問人一般,自認為彬彬有禮風流瀟灑的向著煙蘿作了一揖,文縐縐的說道“小生林長正,見過煙蘿姑娘。”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是她們這等身份,煙蘿說道“煙蘿見過林公子,公子請坐,煙蘿這就為公子彈曲兒。”
林長正笑瞇瞇的說道“好,好好。煙蘿姑娘的曲兒堪稱一絕,小生這回可以大飽耳福了。”
說完便一屁股坐了下來,作出一副搖頭晃腦的模樣,準備聽曲兒。那老鴇子便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煙蘿今天心中有心事,心思并不在曲子上,因此今日彈奏的曲子的水平,比以往可差遠了。
連紅玉和綠意都能看出來,自家姑娘總是走神。這在以往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只有今天,見了那位白公子之后才如此。
因此她們知道,姑娘肯定是在想那位白一弦公子了。完了完了,看姑娘的樣子,當真是陷進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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