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仵作的旁邊還有幾名才子,其中一名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為何,明明是件兇殺案,這貨居然是一臉的渴望之色。
白一弦走過其身邊的時候,還聽到了那貨極小聲的對他旁邊的同伴說“你看白一弦,多露臉。
今天常夫子還有一眾文遠學院的夫子都在,要是我也能想出個主意破案就好了,這樣就能得到他們的關注了。”
白一弦無語的搖搖頭,這貨想出風頭想瘋了吧。他沒有理會這家伙,直接往仵作的身邊看了看。
那仵作的旁邊擺著幾樣東西,白一弦問道“這位大哥,這些東西是?”
可能是由于工作的原因,這名仵作的臉色有些木然,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副寡言少語的模樣。
見白一弦搭話,他也并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只是淡淡的說道“是死者身上的東西。”
白一弦看了看那些東西,其中的一樣,正是一張請帖。看到那請帖,白一弦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之前的請帖被做了手腳,時間被人改成了巳時末,所以他才會提前來到。
而賀禮為什么會提前來這里?對于張成所說的,是因為他與賀禮交好,而賀禮又說與人有約等等之類的話,他是半個字都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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