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摸摸鼻子,也跟了過來,坐在了另外一個石凳上,看著拿著糕點在吃的小姑娘。
白一弦自己無法分辨真假,因為他畢竟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雖然接受了記憶,但也不知道那記憶全不全面。
如今又不是現(xiàn)代,直接去做個dna就可以了,什么滴血驗親之類的,根本就不靠譜。
白一弦又問了那小姑娘幾個問題,結(jié)果小姑娘除了堅持喊他爹爹之外,其它的事情,她都說忘了。
若是問急了,她就開始掉眼淚。也不知道她的眼淚怎么就那么多,說來就來,根本都不用醞釀的,吧嗒吧嗒的就往下掉。
她一哭,這院子里的女人們就開始心疼,蘇止溪更是說道:“一弦,她還是個孩子,從小沒有父親,母親也不在了,那么小,能記得什么呢?”
冬晴猛點頭,說道:“就是,就是。這么小的孩子,多可憐啊,你還恐嚇她?!?br>
就連一直抱著元兒,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的小暖,都滿臉不贊同的看著自家少爺。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如今果然不假。
在白一弦這個大男人,而且還是去過青樓的大男人,和這個五六歲,看上去不諳世事的純潔小姑娘相比,三人都自動的相信了小姑娘的話。
三個女人嘰嘰喳喳,就是認定了這小姑娘是白一弦的種,聽的他頭都疼了。
白一弦無力辯駁,便說道:“得,把她放家吧,我還有事,等我回來再說?!闭f完之后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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