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問道:“哪一句?”
白一弦說道:“打狗也要看主人。眼前這只狗的主人畢竟是六品官,雖然沒管好自家的狗,將他放出來亂咬人,不過,我們總得給朝廷命官一點面子,讓他自己教訓一頓便可以了。”
石宸見主仆兩個一唱一和,大怒道:“白一弦,不要仗著常教授的喜愛就目中無人。你說誰是牲口?又說誰是狗?”
白一弦說道:“誰答應就說誰唄。”
石宸怒道:“你好大的膽子,不僅侮辱我,還侮辱我爹,我爹乃是朝廷命官,你敢侮辱朝廷官員,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白一弦瞥了眼石宸,說道:“石公子,在下可沒有指名道姓啊,既沒有說你的名字,也沒有說令尊的名字,你何必自己跳出來撿罵呢?”
石宸怒道:“你……”
兩人正爭吵間,那柳家酒肆的門開了。白一弦看了石宸一眼,突然微微一笑,搶先進了柳家酒肆,說道:“一千壺,我全包了。”
言風一愣,公子要這個干嘛?配方啥的他都有,這酒要多少就有多少,何必花那么多銀子買這酒?
不過他知道白一弦做事向來都有自己的主意,所以也沒有說話。
石宸為了買這酒,已經連續來了兩天,一聽這話就急了,說道:“滾一邊去,是本公子先來的。再說,你一靠著未婚妻家才不至于流落街頭的人,能拿的出那么多銀子嗎?”
白一弦說道:“拿不拿得出就不需要石公子操心了。雖然是...。雖然是你先來的不假,但你不是沒說買酒嗎?再說你又沒付銀子。是本公子先說買的,這酒自然歸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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