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民元嘡啷一聲,長劍出鞘,劍指四周衙役,怒喝一聲:“誰敢動我?”
徐升這才發現,原來這向民元竟然還帶著佩劍,剛才一時不查,竟然忘了繳他的劍。
這主要是,他的心思一直放在彭婉瑜他們身上,百般琢磨她的用意。
再加上,剛才白一弦和向民元等三人實在太過安靜,既不喊冤,也不反抗,以至于讓人忽略了他手里還有一柄佩劍。
徐升見狀,頓時就怒了,吼道:“反了反了,好大膽的賊子,竟然敢持械大鬧京兆尹大獄,還敢拔劍威脅本官。
來人,將他...人,將他給本官拿下,繳了他的劍,帶上重刑具,本官今天非得懲治一下這賊子不可。”
徐升本來是個小意謹慎的人,可白一弦等人直到現在也沒說過他們有什么背景,所以他心中便已經將他們定義為平頭百姓了。
他這心,已經放下了一大半,加之又看到了五皇子的令牌,心道這可是個討好五皇子的好機會,因此便漸漸囂張了起來。
向民元哼道:“徐大人,你搞錯了吧?我這可不是大鬧京兆尹大獄,更沒有威脅你的意思。
只不過,是受到了陷害,又遭到了不公平的對待,無奈之下的自保而已。”
這些話,他不得不說清楚,畢竟就算他是戶部尚書之子,若是被人按上持劍大鬧京兆尹衙門這么大的罪名,他也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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