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長得像林淺,加之又剛抬進門沒有兩個月,慕容夏對她的熱乎勁還在,所以目前來說,對她還算是很寵愛。
一見是她坐在涼亭之中,靜靜的看著荷花池的某處,似乎在想著心事。
黛眉微皺,眼神之中似有無限的哀怨和惆悵,配上她那像極了林淺的側顏,讓慕容夏的心忽的一跳。
仿佛這個坐在眼前的女子,便真的是林淺一般。
讓慕容夏一瞬間都有些忘記了呼吸,不過隨后,他就恢復了過來,制止了想要向他行禮的丫鬟,看著彭婉瑜,輕聲問道:“天氣涼,坐在這里做什么?”
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放柔,彭婉瑜身體一顫,回頭看向他,發現是慕容夏,急忙站起來行禮。
慕容夏擺手制止,問道:“在想什么,這么入神?”一邊解下自己的大氅,替彭婉瑜披上,一邊訓斥丫鬟道:“你們是怎么做事的?
連懷爐也不準備一個,萬一凍壞了她,你們擔當的起嗎?”
丫鬟急忙跪地請求恕罪,彭婉瑜說道:“不怪她們,是妾自己要坐在這里的。”
慕容夏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告訴本殿,誰欺負你,本殿一定幫你教訓他。”
彭婉瑜咬了咬下唇,抬頭看著慕容夏,聲音凄婉的說道:“多謝殿下厚愛,只是,不必了,婉瑜不想為殿下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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