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名叫徐松的書生見說服不了張慶,最后也就放棄了。他轉頭看向白一弦,說道:“聽聞白一弦智計無雙,如今一見,這口才也是了得。
竟然在關鍵時刻,硬生生的讓張慶收了手。只是不知道,你可能說動我們,讓我們也停手呢?”
說完之后,他還看了慕容楚一眼,對著白一弦笑了一下,然后說道:“你可得快點,我看他也堅持不了太久了。你剛才說服張慶的那些話,可說服不了我們。
錦王就是光流血,他都能死。我們也可以什么都不干,就等他失血而亡都可以。”
白一弦說道:“說來說去,你們不就是為了功勞嗎?不如直接改投錦王門下如何?錦王一定會記你們一功,每個人都封侯拜相。”
徐松搖搖頭,而旁邊刺了慕容楚一劍的那人,名為余陸的說道:“好了,時間不多了,廢話不多說,還是抓緊完成主子的命令吧。”
其余人也沒反對,白一弦以為他們要動手,頓時緊張起來,一只手扶著慕容楚,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則悄悄的縮在了袖子里,隨時準備著。
誰知,那些人卻并未動手,而是看著白一弦,余陸直接說道:“白一弦,你做的那些事,我們都知道。其實我們主子對你十分贊賞,也曾想過要將你收歸麾下。
只是很可惜,你先投靠了錦王。不過,如今錦王眼看著是不行了,我們主子說了,只要你能投靠,他可以不計前嫌。
而且,主子還承諾,只要你肯歸降,你就是他賬下第一謀士。他日主子登基,許你文官第一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