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成你我,如此罪證,看過之后便會直接焚毀,又豈會藏在暗格之中,留為證據呢。”
慕容楚果然被吸引了主意,不再那么失落的一直喝酒。
他點了點頭,說道:“說的不錯,五皇兄雖然性格暴躁了一些,但卻是聰明人,不會犯這樣的錯誤。這么一說,確實有些奇怪。”
白一弦接著分析道:“而最妙的,還是那句假傳圣旨。若是沒有這一句,慕容夏抵死不認,再加上黃大人等人在場為其說話,慕容夏未必會落得如此下場。
假傳圣旨這句話一出,便徹底的激怒了皇上,還引得黃大人不敢再為慕容...再為慕容夏求情辯駁。”
慕容楚皺皺眉,問道:“白兄是懷疑,這件事,另有隱情?”
白一弦點點頭,說道:“據我的猜測,此事有兩個可能。第一種可能,這件事,確實是慕容夏做的,他一時大意,留下了這些證據。
第二種可能,慕容夏是冤枉的,有人做了這件事,栽贓給了他。”
不知為何,白一弦想起來侍衛將慕容夏拖走的時候,慕容夏還在大喊冤枉的時候的那種絕望的眼神,心中竟有些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
慕容楚聽完了白一弦的分析,心中一驚,若是第一種可能,那還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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