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賜略顯詫異:“外族人?這個就不太清楚了。這幾天我和你一樣,也憋在那個屋子里沒有出來過。
只知道太子殿下這幾天似乎有些忙碌。我又不在朝堂,對這些也不關注,所以我并沒有詢問什么。”
白一弦點了點頭,可能是因為他這幾天毒發比較虛弱,慕容楚不想讓他太操心的緣故,所以除了跟他說了說三皇子的事情之外,朝堂上其它的事情,他并沒有多說什么。
柳天賜問道:“你懷疑對方是外族人?”
白一弦說道:“這等齷齪事情,若對方是燕朝人士,聽到我是京兆府尹,多少都會忌憚避諱一些,豈會那么囂張。”
柳天賜點了點頭:“倒也是,不過說真的,白兄,你可要注意著點。剛才那人可是說了,不會善罷甘休。
你可別真著了人家的道兒,很多外族人,生性野蠻不講理,性格也是無法無天,萬一將你擄走了,我們找都沒地方找你。”
白一弦白了他一眼,說道:“放心吧,這畢竟是在燕朝的地盤上,區區外族人還能翻了天去不成?
再說還有言風在我身邊,怎么也不至于在咱們燕朝的地盤上將我擄走。”
柳天賜撇撇嘴:“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種人,不達目的不罷休。不敢光明正大的來,還不敢暗中搞些什么計策來算計你么?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明著來咱們不怕,就怕他來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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