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奎一僵,心道莫非這白一弦,連妾侍也不讓止溪做嗎?可蘇止溪如今住在又這府里,莫非白一弦想讓止溪做個通房丫頭?
他們確實是低賤的商戶,白一弦成了四品大官,這身份上,確實有些不匹配。可真讓自己的女兒去做個更為低賤的通房丫頭,他又實在不甘心。
因為他一得知白一弦成為了京兆府尹,就決定順勢來京城發展。
京兆府尹啊,掌管整個京城,到時候,誰敢不給他面子?到時候做生意還不是順風順水嗎。
所以,他便將在杭州那邊的產業給變賣了,只留下了原本住著的宅子,預防日后若有變故,也好有個安身之所。
他之所以拖了這么久才來到京城,就是因為要處理掉那些商鋪之故。
當然,蘇奎想的是挺美,他一個小小縣城的商戶,根本就想不到京城遍地都是高官。
杭州的產業都賣了,京城這邊要是無法容身,那豈不是虧大了?
蘇奎有些戰戰兢兢,心中卻實在不想放棄,說道:“白大人,小人,小人也知道,我們商戶的身份,實在是有些配不上您。
可好歹小人,小人和止溪,當初也是救助過白大人的,止溪這丫頭,又是真心實意的喜歡大人,大人念在以前的情分上,好歹讓止溪做個妾侍,我們也就心滿意足了。
我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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