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刑部的官員面面相覷,這白一弦要做什么?
莫非真要大刑伺候?他就不怕給人落下口舌,說他是屈打成招嗎?
那些刑具上,并不是澄明瓦亮,上面是有干涸的血跡的。
只是,有些血跡或許是年代久了,已經發黑了,還有的,是紅褐色,看上去似乎剛剛才有人被用過這些刑具一般。
流蒼派的一眾人,一看到這一幕,頓時想起來昨天晚上被提審的那三個人,想起來兩個獄卒說的那些話。
這朝廷的殘酷刑罰,果真是動真格的呀。
原本心中還存著僥幸,現在一個個的都臉色蒼白了起來,顯然是嚇得。
陳倉和夏凝薇心中恐懼,以為這刑罰是準備給自己上,尤其是夏凝薇,渾身篩糠一般的哆嗦。她一個女子,如何能受得住這樣的大刑?
白一弦卻沒搭理他們兩個,而是看向流蒼派的眾人,喝道:“本官早已掌握了證據,如今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最先實話實說的那人,本官就免去他的刑罰。若是那些不說實話的,哼。”
流蒼派的人在聽到白一弦早就掌握了證據的時候,那一個個的心思便已經活動起來了。
昨天那兩個獄卒可是說了,做偽證,拒不招任,活活打死都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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