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名看了看白一弦的面色后,又將注意力放在了那些銀針上。
四肢上的銀針已經變黑,柳無名重新取了幾根針,將變黑的銀針拔掉后,用新的銀針重新插了進去。
房間里的眾人大都不懂醫術,因此并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以為這是柳無名給白一弦的診治辦法。
又怕打擾柳無名,所以縱然心中擔心到了極點,但也不敢開口詢問,甚至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而柳天賜是明白的,因此有些忍不住的發問道:“父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無名一直緊緊地盯著白一弦,連余光都沒分給柳天賜一個,但口中卻回答道:“這枚藥丸,里面摻了一點天炙紅。”
柳天賜頓時吃驚的望著自己的父親,久久都說不出來話,顯然是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了。
在場眾人,蘇止溪和言風是聽過天炙紅這個名字的,當時白一弦第一次毒發,恰遇柳天賜,他說過,要解七日冰心,要么找到念月嬋,要么找到天炙紅。
慕容楚不明所以,只是悄悄的問道:“天賜兄,這天炙紅是什么?”
柳天賜仍舊有些不敢置信,喃喃道:“乃是一種開在火焰之中的花。”
慕容楚一愣,有些呆呆的看了看白一弦的嘴巴。心中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會有開在火焰中的花?
其實不止慕容楚,在場眾人,如今都是一個表情,包括柳天賜在內。想當初他告訴言風的時候,言風等人曾質疑過,什么花能開在火焰中?這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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