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入冰塊的時候,融化的速度便減慢了下來。
柳天賜過去試了試白一弦口鼻呼出的氣體,已經不再如剛才那么灼熱了。
要知道,剛才白一弦口鼻呼出的氣體,可是灼熱的可怕。現在沒那么灼熱,代表其體內的情況正在慢慢的好轉。
柳天賜總算松了一口氣,見自己的父親額頭滲出不少汗珠,他不由掏出一塊手帕給父親擦了擦。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覺已經下午了,從早上忙到現在,眾人甚至都忘了吃飯。
這期間,就連不少人來找慕容楚,都被他直接打發了回去。
從早上一直到現在,基本都在高度緊張之中,尤其是柳無名,基本上都是他一人在施救,因此現在看上很是疲累。
而就在此時,院門外面卻有門房來報,說外面來了一個道士,要見白一弦。小院關著門,門房就在外面,他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不敢進來。
眾人都是客人,對此并沒有反應,蘇止溪此時根本就顧不到別的,一雙眼睛只緊緊地看著白一弦,因此也沒有說話,恐怕她根本就沒聽到門外有人說話。
撿子急忙走過去,開了一條縫,看著門房斥責道:“怎么回事?什么道士?”
門房說道:“是一個渾身上下臟兮兮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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