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醫道毒道,總有一些相通之處。我的醫術,比之我的父親可差遠了。所以我便將你的情況,寫信告訴了他。
前不久,我父親給我回信,他這幾天會趕過來。”
他說著話,伸手拍了怕白一弦的肩膀,說道:“怎么說,你我兄弟,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毒發身亡。我們總要盡一下力的。”
有人一直將自己的事情記掛心上,并為之努力,這讓白一弦心中感動,說道:“多謝。”
柳天賜說道:“你我之間還客氣什么。”
白一弦看了看蘇止溪,之前剛跟蘇止溪說了,若是能熬過這次便娶她。
看來這次,是非娶她不可了。倒不是說不愿意,只是,總擔心自己不定什么時候就死了,留下蘇止溪一個人,白一弦覺得有些心疼。
蘇止溪問道:“敢問柳公子,一弦體內的毒,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徹底解除嗎?”
柳天賜搖搖頭,說道:“除非找到念月嬋,或者美醫仙杜云夢。由他們出手,方有可能。”
蘇止溪臉色有些蒼白,心中無比擔憂,說道:“那這么說來,一弦這一次,還是很危險。”
柳天賜說道:“既然我父親出手了,那無論如何,都會盡力保住他的性命,盡可能的幫他拖延時間。
不過最終,還是要盡快找到念月嬋或者杜云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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