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子覺得自己自從當了這白府的管家后,一直都是揚眉吐氣的,從未如此戰(zhàn)戰(zhàn)兢兢過。
兩人走到門口,撿子松了一口氣,心道好歹把嚴大人送出來了。
他都打算好了,等嚴青一踏出門口,他立即就返回去,誰知道嚴青的腳步一頓,看向撿子,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你親過他?”
撿子被問的一臉懵逼,茫然的問道:“啊?誰?”
嚴青的眼神就冷了下來,撿子再次被眼刀子嚇的一縮脖子,突然就想起來,自己方才說,親過言風,莫非嚴大人問的是這個?
眼見這位嚴大人的目光越來越冷,這可是鏡司主,審問重犯慣用的眼神,撿子哪里受得住?
他來不及多想,急忙點頭如搗蒜:“親過,親過。”
嚴青眼神越發(fā)不善,問道:“親的哪兒?”
撿子真的是一臉懵逼,親的哪兒?親的哪兒?嚴大人為什么會這么問?
不過他還是從善如流的說道:“嘴,嘴巴……”
明明已經五月末的天,艷陽高照,撿子突然覺得周身寒風凜冽,面前的嚴大人,嘴唇微微抿起,雙目緊緊地盯著他,好似將他當成了重犯,要把他千刀萬剮一般。
他明明一句話都沒說,光是這氣場,就壓的撿子瑟縮不已,說不出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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