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燕心中也有些委屈,說道:“他是不會害您,可他現在不說出到底是誰給他的荷包,那不就是在包庇兇手嗎?
我教訓教訓孩子,您也管,這個時候還這么袒護他……”
黃庸哼道:“我這么一把老骨頭,死了不就死了。你要是敢打我的寶貝孫兒,我就打死你。”
黃忠燕很無奈,父親這個樣子,這個家,他還怎么管呀?更何況,這還不是一般的家事,這可是事關父親自己性命的事。
可你聽聽他說的話,寧愿自己死,也不讓自己教訓他孫子。哼,他孫子,還是自己...是自己的兒子呢。
自己教訓兒子他管著,他自己教訓兒子怎么沒人管?真是的。
白一弦不由嘖嘖稱嘆,果然是隔輩親啊,黃老爺子這完全不講道理嘛。
黃唯奇聽了黃老爺子的話,那眼淚就忍不住流出來了:“祖父……”
白一弦見他這樣,心中大概能明白,這香囊是誰送的了。他心中不由一嘆,黃唯奇也是個可憐人。
黃忠燕見黃唯奇在哭,心中一陣煩躁,不由吼道:“哭哭哭,現在知道你祖父疼你了,與其在這哭,還不趕緊說出香囊是誰給你的?”
黃庸聽他吼,頓時又沖他一瞪眼,然后看著黃唯奇說道:“奇兒,你是祖父看著長大的,祖父了解你,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