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一個弱女子,確實無力抗爭所有加諸在她身上的不公。
她的選擇,白一弦其實并不茍同。但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所有人自然可以站在制高點去指責她。
一邊是她的生身父親,一邊是疼愛她十年,養她十年的祖父。真的太難選了。而無論選哪一邊,怕是都會有人去指責她。
可她再可憐,這件事,也必須要有個結局。
而且,雖然她是黃府的孫媳婦,但由于她的真實身份,所以這件事也沒有可包庇的可能性。
黃忠燕喝道:“來人,將顧梓蔓拿下。”
“等一下。”說話的不是黃唯奇,而是黃庸。
黃忠燕不解:“父親,您……?”
黃庸看上去有些頹然,有些心灰意冷,只是擺擺手說道:“罷了,放她走吧。”
顧梓蔓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黃庸,事到如今,他竟還愿意放自己走?自己可是害了他啊。
黃忠燕急忙說道:“這怎么可以,她害的父親您如此之慘,到現在還沒有解除危險,危在旦夕,怎么能如此輕易就放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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