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輪到自己做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是真難,自己做的還沒人家做的好呢。
白一弦知道自己嘴上行,但真換成自己上的話,說不定就會手軟腳軟,還真不一定比他強。
白一弦說道:“你就告訴自己,你是在救她的性命。麻醉的效果是有時間的,她醒來之前要是不能取出孩子,怕是會活活疼死?!?br>
柳天賜聞言,微微側(cè)頭看了昏睡過去的蘇昭儀一眼,狠了狠心,重重的往下一劃,終于將皮肉切開。
鮮血一下子滲出來,柳天賜頓時有些驚慌,不止是柳天賜,就是白一弦也有些慌。
包括那幾名醫(yī)女,也發(fā)出了一聲輕呼。
“鎮(zhèn)定,這是正常的,不然怎么取子?都安靜些?!卑滓幌抑浪腥硕加行┗艁y,但自己不能慌。
所以他強迫自己穩(wěn)定下來,一邊呵斥他們,一邊急忙取過紗布,將血擦拭掉,然后沖柳天賜說道:“繼續(xù)。”
柳天賜這時候一愣一愣的,下意識的說道:“?。窟€要繼續(xù)?”
白一弦瞪他一眼:“當然繼續(xù),孩子都沒出來,不繼續(xù),難道我們就只是為了給昭儀肚子上切個口子就拉到的嗎?”
柳天賜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啊?!绷藘陕暋6宜K于反應過來,是要將肚皮劃透,打開,說不定還能看到里面的五臟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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