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蘇止溪如今是郡公夫人了,蘇奎恐怕真的會嚴厲斥責她。
其實在蘇奎的心里,給自己的女婿行禮,他并不覺得丟人,更不覺得這是不合理的。
蘇奎反而覺得,自己給女婿行禮,說明女婿的官大,禮行的越大,自己越有面兒。
所以不但要行禮,還要禮數周全,人越多,他行禮就越歡快。
白一弦也是無奈了,蘇奎的觀念固執的很,根本不愿意改變...意改變。
其實不只是蘇奎這樣,這個時代尊卑有序,這種觀念深入每一個人的心底,確實不容易改變。
白一弦無奈,也不堅持了,只是微微側身,算是避開這個大禮。
蘇奎行完禮,美滋滋的爬起來,還洋洋得意的看了周圍的鄰居一眼,顯擺之情溢于言表。
那意思就是,瞧見沒?面前的是我的女婿,開國郡公,顯貴著呢。他旁邊的是我的女兒,親生的,現在是郡公夫人,也顯貴著呢。
對于蘇奎這樣的行為和這樣的心態,白一弦也十分理解,所以自然不會太在意。
進了府之后,白一弦詢問了一下蘇奎,愿不愿意跟自己去江曜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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