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嘲諷道:“你自詡忠君,如今卻要欺君?”
嚴青說道:“我說的事,都是事實,如何能算欺君?”
言風哼道:“可惜你說的,并非是事實。”
嚴青說道:“是與不是,你心中最是清楚。不要妄圖為白一弦洗脫罪名,我說過,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已經知道了?!?br>
言風沒再反駁,只是問道:“那你打算,如何跟皇上說這件事的結果?”
嚴青反問道:“你希望我怎么說?”
言風說道:“你如此忠君,除了皇帝,誰也左右不了你,連太子都不行。既如此,那你就實話實說吧?!?br>
嚴青問道:“實話實說?怎么,不打算繼續(xù)為白一弦說情了?”
言風哼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又何必明知故問?!毖燥L說到這里之后,再未停留,直接轉身離開。
只留下嚴青站在原地,無奈的搖搖頭:這家伙,就這么篤定自己一定會聽他的嗎?
白一弦自然對言風的行為一無所知,今天便是最后一天,他與慕容楚商議之后之后料定嚴青還會前來繼續(xù)尋找證據。
于是兩人制定了計劃和證據,百般布置,就等著嚴青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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