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公既然來到你胡府,自然是掌握了一定的線索證據的。還有,我既說了要幫你,自會護你周全,若是你不能把握,等事后后悔可就晚了。”
胡不庸愣在那里,面色再次陰晴不定,似乎是在認真考慮白一弦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但最終,胡不庸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輕微的嘆了一聲,開口說道:“白郡公,下官所言,句句屬實。并無人指使。
早朝之時,下官或許有誤會郡公的地方,在此給郡公道歉。
郡公還是請回吧,至于夜間私闖胡府的事,下官會當沒有發生過,既不會說出去,也不會向皇上彈劾,還請郡公放心。”
白一弦聞言,皺了皺眉。
胡不庸以為,白一弦掌握了線索,辛辛苦苦的跑來一趟,必然是不達目的不會罷休,他一定會施展三寸不爛之舌來說服自己。
畢竟事關白一弦的人身安危,他豈能輕易放棄?
所以,縱然自己拒絕了白一弦,但白一弦肯定不會放棄,他一定會利用身份來威逼利誘自己將實情說出來。
因此,胡不庸心中暗暗盤算,一會兒該用什么樣的方式來拒絕白一弦。
可讓胡不庸沒想到的是,白一弦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糾纏逼問。
白一弦只是看著胡不庸,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既然胡大人不肯抓住機會,那你就好自為之吧。言風,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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