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連夫妻之間都不能光明正大住在一起,那還算什么夫妻?”
蘇止溪剛想說話,白一弦打斷她道:“難道你忘了,我已經告訴她,你一輩子都會是我的妻。她當時不走,以后自然也不會因此而離開。”
蘇止溪微微一笑,說道:“一弦,有你這句話,便足夠了。
其實你還是不了解女子,女子一旦吃醋,可是不分青紅皂白,沒有任何理智的。
她當時不走,不代表她日后不走。她喜歡你,卻又不得不日日看到你與我住在一起,時間久了,任誰都會受不了的。”
白一弦深知不能在一個女人面前,為另外一個女人說話,所以,他此刻不能贊同蘇止溪的話。
于是他說道:“說不定她看著看著就習慣了……”現在習慣了,將來娶了她,不就更加習慣了嗎。
蘇止溪搖頭,不贊同的說道:“一弦,我絕對不能拿你的生命來冒險,去賭她到底會不會習慣,會不會離開。
我什么都聽你的,但這一回,你就聽我一次吧。”
蘇止溪一邊說,一邊將白一弦推出了房間。然后,她也從里面插上了門,似乎生怕白一弦死皮賴臉的進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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