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目光,慕容楚心中不由有些動容。
何曾有人因為自己情緒不高,心情不好就對自己如此關切過?
因為他的身份,他心情好的時候,那些人便對他小心翼翼的說話,拍馬屁討好,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那些人便躲的遠遠地,懼怕自己會遷怒于他們。
當然,嚴格來說,‘關心’的也不能說是沒有,但真心的,卻沒有幾個。
可自己為什么會心情不好,沒有人問過,也沒有人在乎過。當然,他們也不敢問。
這種自己心情不好,有人能注意到,并為之關切的感覺,真的很好。
只是在白一弦這樣的目光之中,慕容楚反而更加的說不出口了。
讓他怎么說呢?自己的兄弟為了自己不開心而擔心,而自己卻要告訴他,我看上了你的女人?
這種話,別說兄弟之間,但凡是有個禮義廉恥的人,怕是都說不出口吧。
慕容楚幾次欲沖口而出的話,都消弭與白一弦的目光之中。
慕容楚轉過頭,看著面前河水靜靜的流淌,看著魚兒歡快的游過,最終搖搖頭,說道:“無事。”
白一弦看出了慕容楚的掙扎與糾結,看出他其實是有心事的,只不過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或者說,不想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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