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們敢不敢呢?有些人,就是膽大包天的。
念月嬋說道:“你不要固執(zhí),你別忘了,你還有你的娘子在等著你,豈可為了我一人而犯險。你若死了,你讓她可怎么活?!?br>
念月嬋此刻到有些擔心,一會兒打起來,這個傻子真的傻乎乎的沖上來要救他,他又不會武功,到時候自己連累了他,可如何是好?
白一弦怕念月嬋擔心,便沒有再和說這個問題,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念月嬋見狀,放下心來。事到如今,并不是白一弦非得要死要活的爭著吵著要保護她,才算是愛她,她才會滿意。
她如今,只要白一弦能明哲保身,能活著便好。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空檔,洪遷與柳無名的爭執(zhí)也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還沒證明綠衣女子到底是不是念月嬋,他們兩個就差點先打了起來。
柳無名能做到這份上,已經(jīng)十分可貴了。不愧是天賜的父親,父子兩人,都是值得相交之人。
洪遷說道:“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可說之處了。既然柳莊主執(zhí)意要包庇這女子,那老夫也只好先揭露此妖女的真面目了。
到時候,看柳莊主還有何話說,是不是還會執(zhí)意包庇妖女?!?br>
有人奇怪的問道:“洪堂主,你何以如此肯定,她就是念月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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