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不是朝廷命官判決了之后,白一弦還擋著不讓行刑,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白一弦看了那人一眼,發(fā)現(xiàn)是個書生模樣打扮的人,一身青衣。雖是書生裝扮,但手里拿的卻不是書,也不是筆,而是一柄劍。
看這樣子,應(yīng)該也是讀了不少書的,可能考取不上功名,這才入了江湖。
這武功吧,不一...,不一定怎么樣,不過這嘴皮子倒是挺溜的。
白一弦說道:“你幾次三番的為本郡公著想,擔(dān)心本郡公被皇上斥責(zé)懲處,還說不是關(guān)心我?你如此替本郡公著想,莫非是看上本郡公了不成?”
“哈哈哈。”不少看熱鬧的人都笑了起來。
那青衣劍客也不惱,竟還微笑了起來,說道:“郡公說笑了,在下對郡公,可沒有任何想法。
只不過,覺得郡公的言行舉止,豪爽灑脫,頗對我輩胃口,雖非我江湖人士,卻也是性情中人。
所以,不忍郡公一時行差踏錯,惹皇上猜忌,最終導(dǎo)致悲慘結(jié)局,所以才略略提醒一二罷了。”
這家伙腹黑的很,口口聲聲的說是好心提醒白一弦,實際上,卻字字句句都在說,白一弦的行為都是不將皇帝放在眼中,一定會被皇帝懲處。
白一弦看著他,問道:“那依你之見,本郡公該當(dāng)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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